第三十五章

    顾清风沉默着，眼里尽是疼惜。

    常笑很少看见他这个模样，像是被感染到一般，泪水一滴一滴掉下。

    忽然腰间被环保住，让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常笑吸着鼻子，不想再哭。

    低沉的声音响在他的头顶：“笑笑，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

    常笑越来越搞不懂顾清风了，他不知道顾清风对他的好是可怜的施舍，还是有别的企图。

    只是想到昨天在多媒体教室的画面时，常笑就会觉得顾清风只是想玩玩而已。

    “去医院。”顾清风拉着常笑出门。

    后者拉住他：“不要，我回去上课了。”

    不容顾清风再说，常笑松开他就往门口走去。

    顾清风当然不会让他离开，上前把人抓住。

    “常笑，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常笑不知道顾清风怎么忽然有了眼力见，“我没什么要说的。”

    “我跟肖琂不是那种关系。”

    顾清风平静的主动说出口，却惹得常笑内心波涛汹涌。

    “我和他以前是发生过关系，但现在没有……”

    波涛汹涌的心海忽然变成黑洞洞的漩涡，常笑被卷进去，喘不过气。

    心脏绞痛着，常笑知道顾清风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那滋味更加痛苦。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我是说你以前跟他做爱的时候，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