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轻蔑地拍桌大笑:「五帝三代的事，诸子百家学说，我全数了解。许多能言善辩者，我也可以让他们折服。这人岂能困住我，还夺我相位？」

    这一天，蔡泽求见。

    应侯准见，入见的蔡泽，只做了一个揖。

    应侯看到蔡泽如此傲慢，大为光火，忍不住斥责:「你宣称要取代我成为秦相，可有这回事？」

    「是有这麽回事。」

    「那好。」应侯把脚翘的高高的「我洗耳恭听。」

    蔡泽便从一年四季的轮替谈起。「日中则移，月满则亏。当事物达到鼎盛状态，就会开始衰败。当一个人位居显贵，就该想想如何才能保全寿命，不至於夭折。」

    「现在您所推荐的两个人，都被秦法处置，您每天忐忑不安，担心哪一天会没了X命。您何不趁这个机会，急流勇退呢？」

    应侯Y沉着脸，蔡泽见他的反应，知道劝说已经达到功效，便告退了。

    待到蔡泽走出相府，应侯艰难地吐出话:「毅，你觉得呢？我......没办法反驳。」

    我淡淡地颔首「我十分认同，睢，时运已经不站在你这边了，是该引退的时候了。」

    「毅，你跟我这麽多年了。这麽多年的情谊，我如果卸下秦相，你又何去何从？我放心不了你。」

    我笑笑「我当然希望你平安。从我跟你的第一天起，我从打从心底发誓，要跟随你直到老Si。睢，你如果希望我善终，那你就引退吧。」

    应侯点头，我走到书案前，提笔:「臣张禄跪奏，禄老而无用且有疾在身。蔡泽也，善辩多谋，与臣较之，实优也。跪请使臣回乡，老养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