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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打？”

    “你睡着了还能回我。”对面带笑反问他，八岐能听出他声线中明显的疲惫。

    “还在开会？这几点了啊？”让驴干活也不能从早干到天黑吧，真是拿着死工资操资本家的心。

    须佐抬头看了眼钟，刚过十二点，他扯了领带往办公室沙发上一倒，这次行动组的五个负责人刚碰完头，其中三个意见不合吵得不可开交，隔壁武装部的师兄也不去拦，纯乐子人。

    八岐听完默了，饵还没下呢，鱼倒是迫不及待想上来了。

    他问须佐知道是谁吗，须佐手盖在额头上脑子里倒是飘过几张脸，但仔细琢磨又不对，就回他说自己也不确定。

    “晚点和你说。”须佐仰着看了一眼办公室大门，又想起件事，“你明天是不是休息？”

    “对啊。”

    “那后天吧，我给你装个设备。”

    “干嘛？”

    “查查你手机记录。”

    八岐脱口而出：“你凭什么查。”

    气氛肉眼可见的僵，听筒对面甚至连细微的摩擦声也消失了。两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让八岐手心微微泛汗，慌乱之际他说声睡了就结束了通话。手机背面合上的时候他人也跟着埋在枕头里。

    松岛进来送茶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老大坐在沙发上，绕着制服的领带，捧着一部熄了屏的手机，也看不清表情。

    出于人身安全的考虑，他轻手轻脚地关上了房门，这杯茶最终还是没送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