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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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在路上了。” 何欢怔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抓旁边的浴巾。白色的浴巾按上天南星的后脑勺，很快就被洇出一片深色的红。他的手上沾了血，温热的、黏腻的血，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 “按住了，”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又抖又哑，“我按住了。”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不要松手。急救人员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声音，有人在调度，有人在记录，一切都井井有条。而何欢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死死按着浴巾，膝盖硌得生疼，腰也酸，腹中也胀——什么都疼，什么都难受，可他不敢松手，一丝一毫都不敢。 “天南星。”他放下手机，对着那张苍白的脸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 “天南星!你听到没有？”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执拗，“你不许死。你听见没有？你不是很强壮吗，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做成鞋子!” 他的眼眶终于红了。一点一点地渗上白皙的面庞，像血洇在白色的浴巾上一样，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扩散开来。 “你听到没有……”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天南星冰凉的肩上，声音终于碎成了齑粉，“求你了。你听到没有。”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目的蓝红光在窗外闪烁，将整个房间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碎片。何欢跪在天南星身边，手已经麻了。 “砰、砰、砰。” 有人在砸门。 “你好！急救！” 何欢猛地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比刚才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