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掌控命脉的人

都立刻停下动作鞠躬问候。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董事长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办公桌後的她，像是俯瞰一切的王座主人。

    秘书抱着资料进来，快速汇报上午行程。等到所有项目都结束後，黎语乔随意合上资料夹，语气平淡却足以让人心口一紧——

    「帮我联络一下XX工厂的老板沈国平，告诉他，五点下班之前，我要看到他出现在我面前。」

    秘书愣了半秒，立刻低声应下：「是，我马上去办。」

    两个小时後。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身材微胖、头发已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战战兢兢走进来，额头渗着冷汗。这人就是沈国平，沈芷萱的父亲。

    他家经营着一家医疗器材零件加工厂，规模不算大，但多年来一直依赖黎语乔的集团订单维持运转。这些订单几乎占了工厂营收的七成，一旦失去，工厂立刻就会陷入倒闭危机。对沈国平来说，黎语乔的话就跟圣旨一样，不敢有半点违逆。

    此刻，他小心翼翼地站在她办公桌前，双手紧紧交握，弯着腰：「黎董……您找我？」

    黎语乔靠在椅背，修长的腿优雅地翘起，目光像在打量某个微不足道的物件。

    「沈国平，我问你——」她语气缓慢，却字字如锤：

    「第一，你nV儿在学校是不是打了我nV儿？」

    「第二，我是不是一直在养着你们的工厂？」

    「第三，你觉得，养不熟的狗，要不要换一条？」

    沈国平额头瞬间渗出更密的冷汗，背脊发凉，喉咙发紧，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