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慾之业第十四章诡洞

透出了苦涩，「他们说的是真的，真正的我已经消散於天地之间，这只是我残存的思念罢了。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再见你一面。」

    「你是在开玩笑对不对，这一点也不好笑，你明明就在我的面前。」他说着冲上前去，试图想伸手抓住她但却扑了个空，他不Si心的重复尝试了几次，可掌心除了虚无的空气，什麽也感觉不到。

    「别再试了，你还不明白吗？现在的我连鬼都不如。」人形不忍的开口劝阻，「我只想告诉你，你是个很好的人，总有一天会遇到更适合你的另一半。」

    语毕，她俯身轻吻小悦，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也是最後一个，小悦感觉脑中莫名的疼痛，记忆如沙滩上的字，正让看不见的手一点一点抹去。

    「你在做什麽？」他挣扎了起来，却无力阻止。

    「我要你忘了我，」她说，「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得事。」

    小悦意识中关於陈祯这个人的一切被渐渐洗去，他知道从今以後无论生或Si，他都不会再记得这个名字，不会记得自己曾用生命Ai过这样一个nV孩。

    「我不想忘。」执着地盯着人形，眼睛很酸很涩，泪水模糊了视线，以至於他根本看不清她，但她却怎麽也不愿闭上，因为这一眨眼就是永隔。

    人形微笑着，身上透出了光，像雪人般慢慢地融化、消失。

    「可我希望你幸福。」

    只有忘记，才能更幸福的活下去，才能有重新再Ai的机会，尽管你从不曾知道我Ai你，这却是我Ai的方式。

    这是谁的声音，听来那麽熟悉，却又显得无b陌生。

    一滴水珠滑过小悦眼角，是谁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