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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说过理由吗？」她问。

    周既明摇头。

    「我没听到那一段。」

    「我只记得，她那晚回来的时候，眼睛肿得很厉害，却还是笑着帮我把被子盖好。」

    「她说，明天开始，我们要换个地方住。」

    「我问为什麽，她说，因为她做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会让很多事情变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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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候完全不懂她在说什麽。」

    「现在想起来……」

    他顿住，声音有点发颤。

    「她大概是那个时候，决定要放弃那个位置。」

    「而放弃的代价，就是我。」

    唐小满想开口安慰，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话。

    这种事，安慰起来太轻，反而显得敷衍。

    沈回没有安慰，只是把刚才那句没问完的话，补上了另一半。

    「她放弃，不是因为她撑不住。」他说，「你刚刚讲的那些细节，会做粥、会藏东西、懂得留後路——这些不是撑不住的人会做的事。」

    「她是自己选择不要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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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抬头看他。

    「你怎麽知道？」

    「因为今晚我也在同一个位置站过。」沈回说，「站上去之後，才知道，那个位置，不是谁想不想要，是谁承不承得住。」

    「承不住的人，会被那个位置吃掉。」

    「主动放弃的人，是明白吃掉自己之前，先走一步。」

    周既明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原本还在抖的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