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检查

    揭幕战赢了。十一分差距，王锋砍了全场最高的二十七分。终场哨响的时候观众席炸了锅，球员们互相拍打着肩膀往更衣室走，球衣湿透了贴在身上。更衣室里一片沸腾，有人在喊今晚要去吃烧烤，有人在往队友头上浇矿泉水。

    苏晚晴坐在医务室里整理用过的冷喷罐和胶布。更衣室的喧闹透过走廊传过来，隔了一层，听不真切。她看着窗外训练馆外停车场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来，球员们的车陆续开走了。

    走廊安静下来。

    脚步声从远处靠近。门没锁，来人直接推开了。赵岩站在门口，球衣换了一件干净的，但头发还是湿的。他没说话，走进来在诊疗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凳子。

    「帮我看看膝盖。」

    苏晚晴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发际线边缘轻轻摩挲。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他平时在场上组织进攻时一样，带着算计好的从容。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疼？」她开口问。

    「从你来报到那天。」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肩膀上，隔着白大褂的布料按了按。「从你第一眼看王锋的眼神我就知道，你跟我们一样。」

    「我跟他不一样。」

    赵岩没回答这句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东西放在桌上，是润滑液。透明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