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他的温柔，是裹着糖的陷阱

   她从浴袍口袋里拿出那本已经有些受cHa0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

    「我爸爸怀疑，顾家利用海外空壳公司，做空了姜家的GU票，并且通过虚假合同转移了公司的流动资金。」姜瓷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条理清晰，「这上面记录了几个关键的日期和帐户尾号。」

    沈渡拿起笔记本，随意翻了翻，眼神冷静得可怕。

    「这种手法，在资本市场很常见。俗称杀猪盘。」

    他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诮，「顾震远这只老狐狸，平日里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下起手来倒是够黑。」

    「可是……证据呢？」姜瓷握紧拳头，「这只是爸爸的日记，没有法律效力。就算我们报警，顾家也可以说是爸爸的臆想。」

    「日记确实不能当证据，但它可以是线索。」

    沈渡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姜瓷一杯虽然她刚喝了姜茶，但此刻需要酒JiNg压惊。

    「顾家虽然做得隐蔽，但只要资金流动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沈渡晃了晃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已经让许维去查那几个海外帐户了。只要能证明这些帐户和顾家有关，顾震远就跑不掉。」

    「那……顾言之呢？」姜瓷艰难地问出了这个名字。

    沈渡的动作一顿。

    他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姜瓷。

    「你希望他知情，还是不知情？」

    这个问题太犀利。

    姜瓷垂下眼帘，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sEYeT：「我不知道。学长他……一直都很单纯，专注於学术。也许……也许是被他父亲瞒在鼓里。」

    「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