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生离与死别,哪个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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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一束花和正式的告白开始吗?」这句话是庄佩晨时刻挂在嘴边的话,「花呢?告白呢?」 「他之後会补给我,他有说。」 汪心亭揪着这点不放,不太喜欢这男生,该给我家闺密的一项都没有,就要我把捧在手心上的闺密拱手让人,啧,不讨喜。 本来想愉快的跟庄佩晨度过这个午後,可是汪心亭接到电话说他的外公挂急诊住院了,不得已她只能先送庄佩晨回家,自己再赶往医院与妈妈会合。 汪心亭:我外公送急诊了,好像状况很糟,会Si掉的那种。 王之祖几乎是马上回覆:想聊聊打给我。 汪心亭:现在就想打给你了。 王之祖:来电。 汪心亭没想到他这麽快就打来。 其实她也还没到医院,不知道详细情况如何,但是听妈妈说,状况不乐观,年纪大了加上有脑中风,院方希望家属能有心理准备。 她跟她外公不熟,但她知道他做饭很好吃,在军中是伙食兵。 王之祖也没说什麽,就是安慰她、陪她,等到了医院再挂掉电话,然後汪心亭用讯息告诉他情况,视情况他会陪着她的。 於是到了医院,他们便先结束通话。 三个小时後,她传讯息给王之祖:「他走了。」 尽管不是台湾人,他也能明白「走了」在这里所代表的含义。 「节哀……我们保持联络。」 汪心亭在医院的这三个小时,看着外公血压不稳定,变低的时候虽说打了强心针,却不见什麽效果,只能看着呼x1与仪器,渐渐的平静下来。 没有急救。 她也不乐见,就让人好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