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是谁补了一句，语气很轻，像是在说天气，"叶莲娜也是可怜，空有个莫罗佐夫夫人的名号，连个儿子都没生出来。"

    几个人笑起来。

    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聚会结束后，消息就活过来了。每一张嘴都添一点，添到最后，安娜变成了霸道嚣张的情妇，把正室b得没有地位，霸着德米特里不让他回老宅。叶莲娜每天在家以泪洗面。

    越传越离谱，越离谱越有人信。

    ####????

    叶莲娜的助理查到了源头——就是那场聚会。三家太太，七嘴八舌，没什么恶意，纯粹是闲聊。但闲话传起来，b什么都快。

    助理把整理好的信息发给叶莲娜，问要不要处理。

    叶莲娜回了一个字：不用。

    她自己给德米特里发了条消息，说外面传得太难听了。

    德米特里回复很简单：你自己处理。

    叶莲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确实不是很在意那些话。寡头养人，这种事她从小就知道，嫁进这个圈子之前就知道。她甚至不是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但"不在意"和"无所谓"是两回事。

    别人的老公养人，太太们笑一笑就过去了。德米特里的不行。因为德米特里给的东西太具T了——别墅、司机、定期飞、nV儿的学校全安排。这不是"养人"，这是"摆上桌面"。

    而更让她不舒服的是，那个圈子现在讨论她的方式，像她已经输了。

    叶莲娜开始频繁去阿德勒那间公寓。不是为了解气，也不是为了报复。只是那间公寓很安静，没有佣人，没有太太，没有人会在她面前绕着弯子提到德米特里的名字。

    卡佳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