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我所认识的程澄,就跟幻影一样

    之前我让何宇琦调查程义，将与程义有关的资料全部给我。何宇琦也准时地掐在十点，把程义的过往搜出，我也因此得知了程义憎恨我的理由。

    在程义心目中，我是一个会夺走程澄宠爱的人，他恐惧程澄因为我抛弃他，所以他憎恨我，处心积虑地想杀死我，甚至不惜来个极限一换一，设局构陷我，让程澄亲手杀死我。

    但是程澄并没有这样做，程义失算了。

    最初看见程义的日记，得知这个真相时，不得不承认，我气疯了，气到一思考就想掐死程澄。

    恢复冷静，跟精神崩溃的程澄对话之後，我仔细覆盘起这整件事情，发现还是有很多对不上的疑点。程澄始终认为我是谋杀程义的凶手，既然如此，他为何不直接处决我，而是留了我一条命。

    虽然我被程澄放逐出了权力核心，但那也只是私底下，明面上，我依然是程澄的心腹，为什麽，为什麽？

    怀揣着这个疑虑，我又找来何宇琦，嘱咐他去把程澄家所有成员的资料都钜细靡遗调查出来，一定有什麽关键的讯息被我遗漏了。

    这次的工作量是前一次的数倍，我给了何宇琦权限，他能差遣我手底下的任何人。

    一个月後，何宇琦不负我所托地把档案传了过来，一千多页，把程家所有人的生平都道尽，里面甚至包括了程澄包养过的每一任情人。

    我仔细地翻阅起这些资料，程澄有两个妻子，正室与测室；四个孩子，依照忠、孝、仁、义来赐名，而我是程澄收养的孩子，被程澄取名为程冥。

    每一个人的生平事蹟我都仔细，没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直到看见程仁的资料时，我楞怔许久，程仁的资料中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