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满意地挠了挠程澄的下巴:乖狗狗。

   “那你可真是太不了解他了，不，你说你爱他，其实你压根就不在乎他。”我似笑非笑，“难怪他会那麽讨厌我，因为你没给他足够的安全感。你收养我，让他以为你要抛弃他了，所以他才对我恨之入骨，甚至能为了除掉我，把自己置身於险境。”

    我轻快地笑着：“但是那件事情之後，你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恨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送给他，也就是从这时起，你们两个的身分地位发生转变，你真正地爱上他，离不开他了。如果我是程义，我也会这样做，历经一场死劫就能换来程澄的真爱，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你想藉由贬低小义，来自抬身价吗？”程澄淡淡道，“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程冥。就算没发生这件事情，在我心目中，你依然永远比不上小义。”

    “如果你是说你那廉价的爱，我不需要，也不希罕。”我慵懒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在你心中，我是你养的流浪狗，还是你杀人的工具？”

    程澄诧异地看向我：“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那种矫情的话，骗骗涉世未深的国小生初中生就罢了。”我又翻了个白眼，“自始至终，你都没真心对待过我，让我活得像个笑话，你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纯粹是你活该。”

    程澄的眼神复而变得平静：“既然你恨我践踏了你的真心，为什麽不杀我报仇？”

    “死亡对你来说，反而是种解脱，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轻易死去的，那太便宜你了。”我唇角微勾，愉悦地说，“我说过的吧，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