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最後一夜的蛇星与猎犬(127)

    「不透露自己所属房客的yingsi，是执掌的份内工作，科穆特先生。」萨兹说：「我手上会拿到两个样品，怎麽b对则是您来决定，我不过问，但也不会透露来源，b对结果，由您告知夫人，由她决定对我们双方揭露多少必要讯息。」他停顿一段，依然是中规中矩的语气：「这样的安排符合你的要求？唯齐术师？」

    「可以。」科穆特拿捏的尺寸正在底线上，不会让人以为被冒犯；反而让萨兹隐约感到，自己过往，似乎对这位术师感到无害的评判是错误的。

    他不希望两人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这项问题上，毕竟娜渣显然把自己当作最前面的壁垒，那麽他没有必要躲开，但也没有任何必要让自己从此被记恨，所以萨兹重新把娜渣的过去当作谈话重点，况且就他本身而言，关於那位坦尼欧智星也很感兴趣。

    「夫人年轻时对舞蹈就很有天赋？」他问，科穆特听了没有马上回答，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很可能是沉浸在回忆里。

    「那是她的兴趣。」他眨眨眼灰眼。「对她所在的家族来说，会不会运用不是目的，而是该这麽做。」

    萨兹总算能把整个头侧过去，接下这段对话：「毕竟坦尼欧以繁杂的不苟礼节着称──夫人有这样的姓名连缀，就有义务，这很正常。」至少就他听起来，能够从坦尼欧里的贵族一派金星窜出，甚至同时拥有坦尼欧姓名後的连缀，这点并不容易。

    谁也知道，虽然金星家族在坦尼欧里确实算是重要的一支；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