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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怎麽样？」

    「喔，这不错，我记得舒静是会计专业的吧？」霍奇眨眨眼，嘴巴一边咬着冰块一边说，嘴巴里明明还一边在咬东西却还是能把一字一句给讲得清清楚楚，舒静只能感叹专业就是专业。

    「我……」舒静不知道该怎麽说，一边想着或许该找理由拒绝一边开口时，方均扯扯嘴角抢在舒静开口前说话。

    「不过这是倒也不是我们能作主的，如果湛跟你开口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不过我觉得反过来你主动提起，湛或许会很高兴？」尾音微微上扬，最後的结语使用的是难得的疑问句。

    被打断的话舒静没有坚持继续，方均得疑问句也没让舒静觉得任何得不愉快，也不知是否他自我意识过剩，但舒静总觉得方均给自己的建议不只是单纯的建议而已，好像隐隐约约带了一点点得希望的成分在里面？……不太可能吧，他想多了，学长也不过随口提提罢了。

    喝完手上咖啡，霍奇跟方均两人也没有多坐，觉得休息够了向舒静招呼过後就拎起外套及包包爽快地起身走人，他们都不是初出茅庐的小菜鸟，但也没有资深到让人看着就放心，事务所没有因为湛卓青带来的客源而能够轻松坐等收入，就算受介绍而来的客源不少，但很多事情如果不主动勤快的走动只想躲在冷气房动动手指发发邮件处理的话，被换掉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看着两位学长离开的身影，舒静突然觉得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做些什麽，既然不能像nVX一样给予所Ai的人一份安稳甚至传宗接代，那至少也该成为自主、不让人C心烦心的人，但方均的随口说说确实也让舒竟有那麽一时的心动，不过也就那麽一时一刻而已，一次的太过靠近太过依赖的感情最终是失败得差点连自己都无法肯定自己，好不容易在另一个人的协助下重新慢